山月 “X床,余医生来查房。” 那个被叫做X床的病人听到自己的号码之后,立即惶恐卑微地朝他看过来,手足无措,想说话,又唯恐自己的无知让医生厌烦,尽管他入院的资料上的职业写的可能是某知名大学的教授。 物化掉一个人,摧毁他对自己的认知,就是如此容易。 ——《她待刀锋已久》她与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