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富家的没落和贫家的兴起,其间的盛衰迭代、消替流转乃是常见的现象。但这种个别成员之间的转变无碍于整个阶级的面貌,社会依然稳定地保持着剥削和被剥削这两个集团。

——黄仁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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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不过五代的真相,藏在历史循环的密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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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自黄仁宇的史学著作《万历十五年》。书中以“大历史观”剖析明朝万历年间的社会结构,指出即便个别家族兴衰更替,但以皇帝为核心的文官集团与广大农民构成的被剥削阶层,这一根本社会框架却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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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与河床

河湾镇东头的李家大宅和西头的张姓祠堂,是镇上的两个地标。李家祖上出过进士,深宅大院,气派了整整四代。到了第五代的李少爷,染上大烟,家产几年就败光了,大宅抵给了新兴的张家。张家靠贩运山货起家,正是如日中天。 镇上老人常指着易主的宅子感叹:“看看,君子之泽,五世而斩,老话准没错。” 只有镇上中学的历史老师陈先生看得更深。他带学生走访,发现李家当年靠收租放贷富甲一方,如今张家致富,靠的是垄断了通往县城的货运线。宅子换了主人,但镇上大多数人家,依然要么是租张家车的货主,要么是给张家运货的脚夫。少数几家能像当年李家、如今张家那样积累财富,多数人依旧在辛苦谋生。 陈老师对学生们说:“你们看,宅子门前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就像河水不断流过。但决定谁能在河边取水、谁只能远观的‘河床’,几百年来,形状变过吗?”学生们看着那沉默的、界定着土地与水流界限的河床,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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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合反思社会现象时引用

穿透个体命运起伏的表象,探讨结构性的恒常与变迁。

适合规划家族传承与教育时思考

警惕单纯财富的脆弱性,构建能跨越代际的认知与价值观“河床”。

适合在职场感到瓶颈时参悟

分清是个人能力的局限,还是所处系统的天花板,从而做出更清醒的抉择。

评论区

说说你读到这的感受吧...

rascalgu

想起了那句“时代的一粒灰,落在个人头上就是一座山”,反过来,个人的一座山,在时代面前可能就是一粒灰。

02-27

米安素素

从微观的家族史能看到宏观的社会结构,这个角度真好。

02-25

耗子麦麦

黄仁宇的视角总是这么冷峻。王朝更迭,家族兴衰,在历史的长河里都成了细微的波纹,真正不变的是水面下那套运行规则。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偶尔有零件磨损替换,但机器的功能——把一部分人的劳动转移到另一部分人那里——从未改变。

02-25

Sandy🍀_5945D864

这话说得通透,个体命运的沉浮改变不了整体的游戏规则。

02-24

吃货恩彩

稳定是稳定了,但这种稳定是不是也意味着僵化和没有活力?

02-23

gOGuoW

或许真正的稳定,不在于哪个家族长盛不衰,而在于无论台上的人怎么换,戏码永远不变。剥削与被剥削,就像阴阳两极,构成了这个社会运转最基本的能量。认识到这一点,有种深深的无力感,但也让人清醒。

02-23

七月份尾巴的小狮子

每次回老家看族谱,都有这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那些曾经显赫的名字,后面跟着“进士”“知府”,再往后就成了“务农”“从商”,最后几页甚至有很多空白。一个家族的曲线如此,放大到整个阶层,又何尝不是?但无论曲线如何波动,坐标轴似乎从未改变。

02-23

爱吃饭米粒

但现在的“新钱”和“老钱”之间,迭代速度好像更快了,不用五世,有时候一代人就完成了兴衰轮转。

02-23

YY1001YY

这让我想到一个有点残酷的比喻:社会就像一片森林,大树会老死,幼苗会长成,但森林永远是森林,阳光永远只被高处的枝叶截获,底下的灌木和苔藓永远在阴影里挣扎。个体的命运在结构的稳固面前,轻如鸿毛。

02-22

ponny77

唉,是这样。

02-21

更多好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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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凡高度的概括,总带有想象的成分。

— 黄仁宇 《万历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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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居正似乎永远是智慧的象征。他眉目轩朗,长须,而且注意修饰,袍服每天都像崭新的一样折痕分明。他的心智也完全和仪表相一致。他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能揭出事情的要害,言辞剪短准确,使人无可置疑,颇合于中国古语所谓“夫人不言,言必有中”。

— 黄仁宇 《万历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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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官集团缺乏应有的和衷共济,反而集中了无数的利害冲突,形成了一个带有爆炸性的团体。

— 黄仁宇 《万历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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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也是人而并非神,即使他的意志被称为“圣旨”,也并不是他的判断真正高于常人。他的高于一切的、神秘的力量是传统所赋予,超越理智的范围,带有宗教性的色彩,这才使他成为决断人间的最大的权威。

— 黄仁宇 《万历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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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朝的制度,应当说是不能听任这种党争发展的。我们的司法制度极为简单,缺乏判决争端的根据。即使是技术上的问题送交御前请求决定,也要翻译成为道德问题,以至善或极恶的名义作出断语。

— 黄仁宇 《万历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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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的夏天,五十八岁的华裔美籍历史学家黄仁宇先生用英文完成了《1587,无关紧要的一年》,其中文本名《万历十五年》。

— 《万历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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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来摸索于材料之中,我对明史的若干方面形成了自己的初步看法,开始摆脱了人云亦云的束缚。

— 《万历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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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或身败,或名裂,没有一个人功德圆满。 即便是侧面提及的人物,也统统没有好结果。 这种情形,断非个人的原因所得,而是当日的制度已至山穷水尽,上至天子,下至庶民 无不成为牺牲品而遭殃。

— 《万历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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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样一个历史的大失败,就可以保证冲突既开,恢复故态绝无可能,因而给中国留下了一个翻天覆地、彻底创造历史的机缘。

— 《万历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