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中,我们把落日抛向右手,向南疾驶。橙红色弥留在平原上,转眼即将消灭。天空蓝得很虚幻,不久便可以写上星座的神话了。我们似乎以高速梦游于一个不知名的世纪;而来自东方的我,更与一切时空的背景脱了节,如一缕游丝,完全不着边际。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老照相馆的风
适合在同学聚会后感慨
看着彼此变化的面容,感叹时光如风,吹散了少年模样。
适合写在人生转折点的日记里
当面临重大选择时,用以宽慰自己,答案不必急于此刻找寻。
适合作为旅行vlog的结尾文案
将沿途风景与思绪收束,赋予旅程一层诗意的哲学回味。
评论区
发呆狂
奶奶 Alzheimer 症晚期,已认不出任何人。昨天她突然抓住我的手,清晰地问:“囡囡,放学怎么这么晚?”那一刻我哭得像个傻子。她的一辈子正在风中消散,而我的一眨眼,竟装不下她一个完整的微笑。医学解释不了为什么记忆会随风而去,就像诗歌解释不了为什么我们明知没有答案,却还要固执地追问。
倚把青梅嗅
或许不该问“算不算”,而该问“愿不愿”。可惜少年不懂,懂了已非少年。
追逐美食的木木
风知道,但不说话。
jerry_xmp
如果眨眼不算少年,那什么算?如果一辈子不算永远,那什么算?
WeiXin_1775119314
上次回老家,发现小时候刻在院墙上的身高线已被风雨磨平。原来连痕迹都不会永远。
lena
永远太远,风太大,我们太渺小。不如就认真眨这一次眼吧。
INFANta
茫茫风里,连自己的影子都抓不住,还谈什么答案呢。
安静的逆袭少女
每次眨眼,世界就暗一次。我们就在这明暗交替里,走完了所谓一生。
tomohisaicy
时间才是最高明的魔术师,把一眨眼变成一辈子,又把一辈子压缩成一眨眼。
「它说」
昨晚梦见自己回到中学操场,梧桐叶落满跑道。有个少年蹲在沙坑边,专注地画着歪扭的星座图。我想喊他,却发不出声音。醒来枕头湿了一片。或许每个成年人心里都住着这样一个少年,他永远在问“算不算”,而我们早已学会用沉默代替答案。风穿过防盗窗的缝隙,像一声悠长的叹息。
归途中,我们把落日抛向右手,向南疾驶。橙红色弥留在平原上,转眼即将消灭。天空蓝得很虚幻,不久便可以写上星座的神话了。我们似乎以高速梦游于一个不知名的世纪;而来自东方的我,更与一切时空的背景脱了节,如一缕游丝,完全不着边际。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旧大陆是他的母亲。岛屿是他的妻。新大陆是他的情人。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冬至以后,春分以前,哪一种方言最安全?
-- 余光中 《有一只死鸟》
那就划去太湖,划去洞庭 听唐朝的猿啼 划去潺潺的天河 看你濯发,在神话里 就覆舟,也是美丽的交通失事了 你在彼岸织你的锦 我在此岸弄我的笛
-- 余光中 《碧潭》
一眨眼 算不算少年 一辈子算不算永远
-- 余光中 《江湖上》
“在诗的品位上,一个人要能兼顾白居易与李贺,韩愈与李白,才算是通达而平衡。”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在中国,你仅是七万万分之一的中国,天灾,你可以怨中国的天,人祸,你可以骂中国的人,军阀、汉奸、政客、贪官污吏、土豪劣绅,你可以一个挨一个的骂下去,直骂到你的老师,父亲,母亲。当你不在中国,鸦片战争以来,所有的国耻全部贴在你脸上。于是你不能再推诿,不能不站出来。站出来,而且说:“中国啊,中国,你全身的痛楚就是我的痛楚,你满脸的耻辱就是我的耻辱!”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你来,或者不来,我都在这里,不离不去,你爱或者不爱我,爱都在这里,不舍不弃,一个人默然相爱,一个人寂静欢喜,一个人用生命去抵达一座山盟,不见不散,我会等你跨过这座高山,衣袂飘飘向我走来,我会等你,走到这彼岸,不见不散。为了这场爱,就是散尽骨骸,也未感绝望,因你还可以为我奏着哀歌,为我点亮烛光。 我是负伤的泳者 只为采一朵莲
-- 余光中 《等你,在雨中》
一首歌,咏生命曾经是瓜而苦,被永恒引渡,成果而甘。
-- 余光中 《白玉苦瓜》
我起身去寻找蜡烛 却忘了杜牧那一截 在哪一家小客栈的桌上 早化成一滩银泪了 若是向李商隐去借呢又怕唐突了他的西窗 打断巴山夜雨的倒叙 还是月光慷慨,清辉脉脉 洒落我面海的一角阳台 疑是李白倾倒了酒杯
-- 余光中 《停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