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抵是想她了,竟把一个人的黄昏,看成两个人的日落。这风疏疏落落,总觉得不该只吹我一个人的衣襟,倒让我更加不堪,罢了,那位姑娘我已经记不清模样了
手中笔提了许久,白净的笺纸让吾恍惚,大抵是不知如何念起,颔微提,看穿皎月,汝像忽隐忽现,甚念,甚念;颔微低,微风吹过,思不得念不得,也罢,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