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别人喜欢自己,我也缺乏爱别人的能力(不过,对世人是否真的爱别人的能力,持怀疑态度)。 于我而言,他人的家门比《神曲》中的地狱之门还要阴森可怕。这并非危言耸听,我真有这样的感觉:某种如可怕的巨龙般散发出腥臭的怪兽,正匍匐在别人家蠢蠢欲动。
即使知道别人喜欢自己,我也缺乏爱别人的能力(不过,对世人是否真的爱别人的能力,持怀疑态度)。 于我而言,他人的家门比《神曲》中的地狱之门还要阴森可怕。这并非危言耸听,我真有这样的感觉:某种如可怕的巨龙般散发出腥臭的怪兽,正匍匐在别人家蠢蠢欲动。
女人这种生物在生存时,是把前一天晚上的床第之欢与第二天早晨起床之后严格区分开来的,就像是彻底忘却了其间的关联一样,干净利落地斩断了这两个世界之间的联系。
胆小鬼甚至会惧怕幸福,碰到棉花也会受伤。有时也会被幸福伤害。
我一直对人类畏惧不已,并因这种畏惧而战栗。对自己作为人类一员的言行也毫无自信,只好将独自的懊恼深藏进胸中的小匣子里,将精神上的忧郁和过敏封存起米,伪装成天真无邪的乐天外表,把自己一步步地彻底打磨成搞笑的畸人。
不管是谁,遭到别人的谴责或怒斥,内心都会感到不爽。但我却从人们动怒的面孔中发现了比狮子、鳄鱼、巨龙更可怕的动物本性。平常他们总是隐藏起这种本性,可一旦遇到某个时机,他们就会像那些温驯地躺在草地上歇息的牛,蓦然甩动尾巴抽死肚皮上的牛虻一般,在勃然大怒中暴露出人的这种本性。
我甚至认为,那些责备之辞乃是万世不变的人间真谛,只是自己无力去实践那种真谛,所以才无法与人们共同相处。
这是我对人类最后的求爱,尽管我对人类满腹恐惧,但却怎么也没法对人类死心。
我甚至认为,自己背负着十大灾难,即使将其中任何一个交给别人来承受,也会将他置于死地。
我过得是一种充满耻辱的生活。
然而,这一次的笑容,不再是那种皱巴巴的猴子的笑,而是变成了颇为巧妙的微笑,但不知为何,总与人的笑容大相径庭,缺乏那种可以称之为鲜血的凝重或是生命的涩滞之类的充实感。那笑容不像鸟,而是像鸟的羽毛,轻飘飘的,恰似白纸一张。总之,感觉就是一种彻头彻尾的人工制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