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笔时蓦然想起,今天还未曾问过你是否安好,抬头时看见月色是极好的,恍然间明白,我应该是想你了。
我大抵是病了吧,横竖都睡不着,便起身翻着每篇都带有你名字的日记。
那日看雪,她从未看我,我从未看雪
关于喜欢你这件事,姑娘不用觉着太为难,有些事情我总要去试试看的,但无论成与不成,总归是诚心的,被喜欢还是讨厌大抵都是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