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卑谦的骨头里,也流淌着江河。
— 葛亮 《北鸢》
再卑谦的骨头里,也流淌着江河。
— 葛亮 《北鸢》
“在亿万年的时光里,曾经有过那样一秒钟——在那一秒钟里,审判者把手枪留给了一个异种,他背叛了一生的信念来爱他。”
— 十四十四 《小蘑菇》
但这个世界好像就是这样,它使求生者横死,仁慈者杀戮,求真者绝望。
— 一十四洲 《小蘑菇》
阿基莫夫:对于他们而言重要的是,正义已经得到了伸张。因为对他们而言,一个公正的世界是理性的,但切尔诺贝利发生的一切毫无理性。
— 《切尔诺贝利》
鲍里斯.谢尔比纳:他们在黑暗中工作,什么都看得清。
— 《切尔诺贝利》
我曾经害怕真相的代价,现在我只会问,谎言的代价是什么
— 《切尔诺贝利》
当事与愿违,我们用谎言编织谎言,直到我们忘记真相的存在,可真相就在那里,我们每撒一个慌,就欠真理一条债,而这债,迟早是要还的。
— 《切尔诺贝利》
阿基莫夫:谎言的代价是什么?并非是我们会把谎言误认为真相。真正危险的是,我们听多了谎言,便不再能分辨出真相。那时我们能做什么,除了放弃对真理的信仰,满足于谎言堆砌的故事,我们还剩下什么?
— 《切尔诺贝利》
我想遗忘一切,也的确忘记了。我以为最可怕的事情――战争――已经过去,我以为我安全了。 但是去切尔诺贝利很多次之后,我发现自己有多无能为力。所有事物开始瓦解,我的过去再也不能保护我,我找不到答案。以前有,现在没有了。是未来在摧毁我,不是过去。
— 阿列克谢耶维奇 《切尔诺贝利的悲鸣》
我看见,神祗和候鸟一道飞过山峦,像风掀起金色的波浪。披星戴月,日夜兼程。 夏满芒夏,秋处秋露,四季更迭。每一个季节的名字念出来,都像一首诗歌。 司管季节的神明,大概是借着候鸟的双翼抚过大地的吧……身体一半是星移斗转的天空,一半是边生长边凋零的大地。
— 夏达 《子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