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
昆仑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
草木为之含悲,风云因而变色。
在喧闹的凡尘,我们需要有适合自己的地方,用来安放灵魂。 _余秋雨
行过的路矗立起万丈高楼,赏过的景修起了旅游村庄,看过的海变得灰白腐败。草木生长过一轮又一轮,脚下皆是故人白骨。
刺桐花开了多少个春天? 东西塔还要对望多少年? 多少人走过了洛阳桥? 多少船开出了泉州湾?
七月,听台风台雨在古屋顶上一夜盲奏,千寻海底的热浪沸沸被狂风挟来,掀翻整个太平洋只为向他的矮屋檐重重压下,整个还在它的蜗壳上哗哗泻过。
一打少年听雨,红烛昏沉。两打中年听雨 客舟中,江阔云低。第三打白头听雨在僧庐下,这便是亡宋之痛,一颗敏感心灵的一生:楼上 江上,庙里,用冷冷的雨珠子串成。十年前,他曾在一场摧心折骨的鬼雨中迷失了自己。
只是杏花春雨已不再,牧童遥指已不再,剑门细雨渭城轻尘也都已不在。然则他日思夜想的那片土地,究竟在哪里呢?
一截合抱的黑橡树干,横在枯枝败叶层层交叠的地面,龟裂的老皮形成阴郁的图案,记录霜的齿印,雨的泪痕。
我们踏着千叶万叶已腐的、将腐的,干脆欲裂的秋季向更深处走去,听着非常过瘾也非常伤心的枯枝在我们体重下折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