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暴是一种习惯；它天然地能发展，终于会发展成一种病态。
— 陀思妥耶夫斯基 《死屋手记》
人一旦尝试了对他人——而这个人与他是同样的人，也是上帝的造物，按基督的教义人和人是兄弟——的肉体、鲜血和精神的这种权力、这种全权的主宰；人尝试了以极具侮辱性的形式凌辱另一个同样具有上帝形象的生物的权力和无限可能性，那么他就不由自主地丧失了支配自己情感的能力。
— 陀思妥耶夫斯基 《死屋手记》
对于人类来说，没有比人更有趣的话题了。再者，对于多数人来说，最有趣的人正是他们自己。
— 鲍迈斯特
直言不讳，即使其中只有百分之一的音调是虚假的，那么立刻就会产生不和谐 随之而来的是争吵。而阿谀奉承，即使从头至尾全部音调都是虚假的，可还是让人高兴，听着不会觉得不愉快；哪怕这愉快有点儿肉麻，可还是感到愉快。而且不管阿谀奉承多么肉麻，其中却至少有一半儿让人觉得好像是真实的。
— 陀思妥耶夫斯基 《罪与罚》
世界上没有什么比直言不讳更难，也没有什么比阿谀奉承更容易的了。
— 陀思妥耶夫斯基 《罪与罚》
对于一个知识全面、思想深刻的人，痛苦是必然的，既有精神上的痛苦，也有肉体上的痛苦。我觉得，真正的伟人应该觉察到人世间极大的忧虑。
— 陀思妥耶夫斯基 《罪与罚》
狡猾的人最容易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上犯错误。一个人越是狡猾，就越是想不到别人会让他在一件普通的小事上上当受骗。正是得用最普通的小事才能让最狡猾的人上当受骗。
— 陀思妥耶夫斯基 《罪与罚》
这是往昔的最后遗存，这往昔日渐衰落却不会彻底消亡，因为它是在自身之中无休无止地败落下去，每过一刻便向彻底灭亡更进一步 却永远无法抵达最后的终结。
— 《百年孤独》
心灵对一件事的坚持或厌恶往往通过一个人的习惯性的所做所思得到反映，在心灵尚不自知的结果中得以继续。
— 阿尔贝·加缪 《西西弗神话》
人们所谓的生的理由，往往也是极佳的死的理由。
— 阿尔贝·加缪 《西西弗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