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的事儿就是这样,无论多么高的山,也有鸟飞过去;无论多么密的网,也有鱼钻过去。
-- 莫言 《晚熟的人》
世界上的事儿就是这样,无论多么高的山,也有鸟飞过去;无论多么密的网,也有鱼钻过去。
-- 莫言 《晚熟的人》
一个人,特别想成为一个什么,但始终没成为一个什么,那么这个什么也就成了他一辈子都魂牵梦绕的什么。
-- 莫言 《晚熟的人》
我的天空里没有太阳,总是黑夜,但并不暗,因为有东西代替了太阳。虽然没有太阳那么明亮,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凭借着这份光,我便能把黑夜当成白天。
-- 东野圭吾 《白夜行》
如果对别人撒谎有时却有必要的话,对自己撒谎则在任何时候都是卑劣的。
-- 毛姆 《面纱》
小小的两滴水随着河流默默流向未知,这两滴水相对而言是那样独特,但在旁观者的眼里,不过是河流中无法辨识的组成部分。
-- 毛姆 《面纱》
无论在工作还是娱乐中,也无论在尘世还是修道院,一个人都无法找到安宁,安宁只存在于人的灵魂中。
-- 毛姆 《面纱》
女人的虚荣心一旦受到伤害,报复的欲望胜过一头被夺去了幼崽的母狮。
-- 毛姆 《面纱》
我的人生甚至不算是受苦。它只是烈风在雪地上写下的一个漫长而残忍的玩笑。
-- 马塞尔·索鲁 《极北》
一个大家庭里,有3种人往往是最啰嗦的。一是老人;二是妈妈;三是孩子。老人的啰嗦来自健忘,妈妈的啰嗦来自焦虑,而孩子的啰嗦则来自好奇。
在这个世界上,无论任何地方都存在一群少男少女,他们追寻的是超越了言语的某种东西。
-- 东野圭吾 《造彩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