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戴着镣铐, 我怎么陪你漂洋过海。
这世上风会停吗。 不会,它正从我心口吹出来。
— 李诞 《候场》
多么可笑的我,不能自救,就只好去救别人。
我们的罪并非忧愁,我们的罪只是堕落,是思虑太多,是像智者一样思考像狗一样行恶。
我血是蓝的,朋友,你的忧郁就是用我的鲜血染成的。
我爱看克制的作品,可更喜欢垃圾一样的人。
我一直以来面对公众行事就只会这一种办法: 把自己绑好示众。
爱是一种气候, 比如大雪肃穆,春山葳蕤; 比如想到你时,心脏以南,落叶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