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肉的筵宴现在还排着,有许多人还想一直排下去。扫荡这些食人者,掀掉这筵席,毁坏这厨房,则是现在的青年的使命!
-- 鲁迅 《灯下漫笔》
这人肉的筵宴现在还排着,有许多人还想一直排下去。扫荡这些食人者,掀掉这筵席,毁坏这厨房,则是现在的青年的使命!
-- 鲁迅 《灯下漫笔》
去考察家们考证说,阿Q还是有后代的,而且子孙繁多,至今不绝!
-- 鲁迅 《阿Q正传》
中国情势,事事皆现死机,处处皆成死境,膏肓之疾,已不可为,然犹上下醉梦,不知死期之将至。长日如年,昏沉虚度,软痈一朵,人人病夫。此时非有极大之震动,极烈之改革,唤醒四万万人之陈梦,亡国奴之官衔,形见人人欢戴而不自知耳。和平改革既为事理所必无,次之则无规则之大乱,予人民以深创剧痛,使至于绝地,而顿易其亡国之观念,是亦无可奈何之希望。故大乱者,实今日救中国之妙药也。呜呼!爱国之志士乎?国之健儿乎?和平已无望矣!国危如是,男儿死耳,好自为之,毋令黄祖呼佞而已。
-- 黄侃
此种对于裸体美之崇拜,实无需托辞于柏拉图的纯洁审美主义藉为口实,因为只有老朽的艺术家才把这人体看作无情欲的崇拜对象,也只有老朽的艺术家才谨慎地替自己辩护。老老实实,崇拜人体是含有肉欲的意味的,他必须如此。真实的欧洲艺术家并不否认这些事实,且复公开地说明它。
-- 林语堂 《吾国吾民》
世界上最黑暗殘酷的極權,就是在法治與正義名下的長治久安。
我们不能改变过去,但是我们可以宽恕。 不是宽恕他们做的错事,而是带着伤痕,宽恕自己,继续生活。
-- Eva Mozes Kor 《奥斯维辛集中营双胞胎人体实验幸存者》
正因为集中营会把人变成野兽,我们一定不能成为野兽。我们是奴隶,毫无权利,受尽侮辱,必定要死,但我们还有一种力量——拒绝认命的力量。所以,我们没有肥皂也必须用脏水洗我们的脸,用我们的衣服把自己擦干。我们必须把鞋擦亮,不是因为规定如此,而是为了尊严与得体。我们必须挺直了走路,不是向普鲁士的纪律致敬,而是为了继续活着,不是开始死去。
-- 普利莫·列维 《奥斯维辛幸存记》
相比之下,我显得粗鄙。在美国,你不仅可以摆脱来自政权、国家的压迫,还可以摆脱来自社会、群体的压迫。这点亚洲人应该感觉更强烈。因为亚洲非常是一个群体文化主导的地区。你的行为如果没有按照那个社会的要求,没有得到那个群体的认可,就会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所以,在群体主义主导的地方,人民很多,“人”很少。在群体主义横行的社会,个人是最大的受害者。
-- 王朔
顽皮是因为心怀纯真,叛逆是因为渴望自由,历险是因为勇敢的心不想停歇。
-- 马克・吐温 《汤姆索亚历险记》
自由--服从共同的抽象规则; 奴役--服从共同的具体目标
-- 弗里德里希・奥古斯特・冯・哈耶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