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行到了一半,岸边升起浓雾,我突然之间陷入绝望。这不就是我的人生吗?已经过去大半,而前途仍是微茫不可见。
— 马伯庸 《小说长安的荔枝》
船行到了一半,岸边升起浓雾,我突然之间陷入绝望。这不就是我的人生吗?已经过去大半,而前途仍是微茫不可见。
— 马伯庸 《小说长安的荔枝》
爱情,以三种境界耳。少年出乎好奇,青年在于审美,中年归向求知。老之将至,义无反顾。
— 木心 《即兴判断》
所有男孩子在发誓的时候,都是真的觉得自己一定不会违背承诺,而在反悔的时候也都是真的觉得自己不能做到。所以誓言这种东西无法衡量坚贞,也不能判断对错,它只能证明,在说出来的那一刻,彼此曾经真诚过。
— 九夜茴 《匆匆那年》
没有一个人是禁得起分析的,能够试着了解,已是不容易了。
— 三毛 《亲爱的三毛》
你永远不可能真正去了解一个人,除非你穿过他的鞋子去走他走过的路,站在他的角度思考问题。可当你走过他走的路时,你连路过都觉得难受。
— 哈珀·李 《杀死一只知更鸟》
我把我整个灵魂都给你,连同它的怪癖,耍小脾气,忽明忽暗,一千八百种坏毛病。它真讨厌,只有一点好,爱你。
— 王小波 《爱你就像爱生命》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的心就炸成了烟花,需要用一生来打扫灰炉。
— 钱钟书
我事写作,原因无它:从小到大,数学不佳。
— 汪曾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