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噩耗降临,所有的黑暗和恐惧都将为悲伤让路。来时路可知,归处亦可相逢。
而后,噩耗降临,所有的黑暗和恐惧都将为悲伤让路。来时路可知,归处亦可相逢。
所谓至亲,不过是拿手撕开他了解的伤口,然后再一刀刺进去,最后和我拼个头破血流。
我走的每一步都是否定,我选的路都是野草重生。 要怎么样才能继续走下去,枯涸的山泉干裂成乱石河谷,我不想做河谷中生长的花。 我想生而山巅,腾云起,大树护。 我想傲然挺立,根茎直,花不坠。 我想随风而看山和雪,远游地海天边。 可我于河谷枯萎,干扁,腐烂, 最后挤出一颗花种, 便成养分
而此刻,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看着不断跳动的电费,久违地感受到挫败。
— 枭芜
我这一生,落子无悔。
— 枭芜
夜 雨 有人用虚假的爱意短暂温暖了我一下 我就像被火灼烧一样灵魂颤动 但 虚幻而已
时常情绪低落,偶尔想要人哄一哄自己,遍寻周围,无果。无奈拿起手机听起熟悉的声音,那就自己哄自己吧。给自己送花,鼓励自己,安慰自己,仿若扮演两个人,好歹有丝安慰。
— 枭芜
春雨凉风,树叶瑟瑟起舞。 书卷笔触,文章字字精录。
— 枭芜
我的感情撕扯成丝,与许许多多人缠绕,可某一天心血来潮的自问,发现自己仍然孤独。 时间洪流冲刷下的变化是巨大的,我庆幸自己能护住一点年少的热情,却难过于朋友们失去了热情。 直到此刻,我没有那个只要一问就会答出来的名字。
— 枭芜
当我喜欢上不存在的一群人,我当然会认为那是我素未谋面的好友,我为他们喜,为他们忧。我们只是还不认识,可我早已陪他们经历了许多故事,所以,他们存在,只是我素未谋面的好友。
— 枭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