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爱与性别无关,但与你有关,因为你,是我爱的人,无论你为男为女,都不该被世俗的偏见和落俗的眼光针对,爱只是爱,爱就是爱。
我要的爱与性别无关,但与你有关,因为你,是我爱的人,无论你为男为女,都不该被世俗的偏见和落俗的眼光针对,爱只是爱,爱就是爱。
我想自由本身就是束缚的对立面,越被束缚,越是渴望解脱,不想当笼中鸟,也不想被捆绑着过男人嘴里的人生。
什么叫做落俗,你与他谈星空与浪漫,温柔与和平,他跟你说色情和暴力,歧视和傲慢。这就是某些人。
关于那些事情,我只能说,我是放下了,不是过去了。过不去,永远都过不去,被人提起我就会恨,会疼,那是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看作品还是看文章,我依旧会对当年的施暴者愈加仇恨,世间万物都治愈不了我心头恨。
你要我学会不敏感,你要我学会低姿态,可从未想过,我的敏感和虚伪的高傲是从受伤被骂里得来。——关于我的一些事。
-- 我自己
书读百遍不够用,人做千遍还裂痕。——愚蠢的我。
我被恶意伤害的第一反应不是去恶意揣测或者恶意质疑别人,而是把那个欺负我的人骂一顿或者报警处理,因为被他人恶意伤害而去揣测无辜的人的人不是更可恨吗?那是给自己造孽!
-- 我自己 《非主流》
有些人为了打压另一个性别的受害者,甚至连亲妈都能造谣为荡妇,自我赞美与思路反叛的男性比单纯的愚蠢更加令人发指,因为知道自己技不如人,所以连路过优秀的同性身边也只会鼠目寸光的喃喃到他挣的钱不干净,自己容不得他人好,也要赞美自己的“优良”,谈不出优雅的谈吐,自然只能啐口恶心的痰出来
你真的太喜欢占便宜了,把真心的价格贱卖,把纯洁的爱变成伤害,你就是天生的大师,脸谱的颜色没有你忽冷忽热的吊着谁的脸色多,你真的太喜欢占便宜了,把爱与性混为一谈,拿着多段的战绩炫耀自己的伪善,乐乐呵呵的向着世人说我没错,你真的太爱占便宜了,野草莓种在脖子上,你把专一刻在哪儿?
你按着我的头要我接受你所有的恶意,而我却不可以反抗任何一句,肆虐着的放肆般折磨着我的心绪,换来的只有同归于尽的病情。——来自某位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