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有能做我自己的自由,和敢做我自己的胆量。
— 林语堂 《我的愿望》
我要有能做我自己的自由,和敢做我自己的胆量。
— 林语堂 《我的愿望》
人总是难免有一厢情愿的时候。平安无事的日子,你不会去想,你视之为知己的那个人,是否也把你当成知己。只有当你需要他的时候,你才会惊觉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原来,对他来说,你只是一个比普通要好一点的朋友。 你曾天真的以为,你们的友情是一辈子的。即使有一天,你需要他,他会支持你,会站到你这一边来。然而,到了这一天,他原来只会袖手旁观。 他没有对不起你,只是你自作多情而已。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一条法例规定,你把某个人视作最好的朋友,对方也应该以此回报。 爱情有时候也像爱情,你爱他,他不一定爱你。不过,我们也许会对所爱的人深情的说:“爱你是我一个人的事,与你无关。”然而,对于朋友,我们却没有那么壮怀激烈。
— 《美丽的误会》
青灰的秋装做外衣,淡蓝的夏装做衬衣,浅露一寸玉颈,千篇一律的校服,在她身上 穿出了美人的气质,不施粉黛,却也不失颜色,恰如清水芙蓉 天然雕饰,三千青丝散开,两颊上绯红若隐若现,如桃花春开,娇嫩可爱。她端坐,安详静美,如雪白皎皎 映照大地,她挪步,轻盈灵动,如彩蝶款款,起舞人间。
我在夏天认识你,又在夏天与你别离,就像夏天的阳光必然灿烂无比,而夏天的骤雨也都是乌天黑地。
— 李泓业 《每个夏天都漫长》
我想我们没有失明,我想我们本来是盲人;能看得见的盲人;能看但又看不见的盲人。
— 若泽·萨拉马戈 《失明症漫记》
今天的我有点疯,我想明天的我可能会有点颠,但疯癫又何尝不是人生的常态呢。
附中的蝉鸣依旧回荡,梧桐叶铺满了三号路。白马弄堂开遍了鲜花,少年失陷在那个盛夏。 钢丝锵然断裂,他们两脚一空,直坠深渊。 明明通讯那样发达,可他们就是在人潮人海间断了联系。
人总是活在矛盾中,亦如黎明中的花朵,是日落的余情未了,是路人脚下不停生长的风,也是我喜欢的人。
我感到深深的孤独,不论是肉体,又或是精神,想要发泄,却又觉得无所适从,毕竟谁会在意一个弱者的宣泄。
我爱的人早在18岁的时候就爱过我了,至于他25岁的时候是谁的妻子,30岁是谁的母亲,我都祝她幸福,我的意思是,她不会老去发福,也不会带有柴米油盐的烟火气息,她永远年轻漂亮,穿着小裙子,站在我的记忆里挥手…
— 《长安三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