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某年某月某日在某地偶遇的灵魂说道:“我记得我的身躯回到那片森林里,最后融入了那,在我看来不过是将生命返还给自然,那本就属于她。再然后不知过了多久,光从缝中挤进泥里,我发现我的灵魂正脱离身躯。”
-- 狗叔不属狗
某人某年某月某日在某地偶遇的灵魂说道:“我记得我的身躯回到那片森林里,最后融入了那,在我看来不过是将生命返还给自然,那本就属于她。再然后不知过了多久,光从缝中挤进泥里,我发现我的灵魂正脱离身躯。”
-- 狗叔不属狗
那时我们有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们深夜饮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 北岛 《波兰来客》
我愿意保留我的俗不可耐的名字,向我自己作为一种警告,设法除去一般知书识字的人咬文嚼字的积习,从柴米油盐,肥皂,水与太阳中去找寻实际的人生。
-- 张爱玲 《必也正名乎》
在我和世界之间,你是纱幕,是雾,是映入梦中的灯盏。你是口笛,是无言之歌。是石雕低垂的眼帘。
-- 北岛
我不知道世间有什么是确定不变的,我只知道,只要一看到星星,我就会开始做梦。
-- 梵高
天上的星星时常让我做梦,死亡只不过是踏上了走向星辰的路。
-- 梵高 《至爱梵高・星空之谜》
那时候,我们十六七岁,时间很慢,夏天很长,年少的我们,以为只要说过了永远,就一定能够永远。
-- 口袋巧克力 《昨日青空》
风中之烛在风中摇曳,微弱的亮光照亮四周,最终在黑暗之中黯然消逝。
-- 列夫・托尔斯泰 《安娜・卡列尼娜》
家里养的花自杀了,遗书写道:一生不愁吃穿,唯独缺少阳光和爱。
-- 周国平 《爱与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