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那样无理残忍,稍有踟蹰,它就偷梁换柱,叫人撕心裂肺,再难回头。
— priest 《镇魂》
他突然开始有点喜欢这个看似严苛无趣、却偶尔能给人惊喜的世界了,因为面前这个他特别喜欢的人。 这大概是他有生以来最大程度的爱屋及乌。 ——木苏里《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