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我躲进灯火刺目的咖啡馆，在那些似曾相识却叫不出名字的脸上，读出了自己的年岁。我只知道他们曾与我共度青春，而今青春不再。
— 阿尔贝·加缪 《我身上有个不可战胜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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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刻，他不再为未来担忧，不再为过去所受到的伤害和屈辱而痛苦，不再为啃噬他良心的道德上的种种过失感到后悔和内疚。他愿意原谅任何人，愿意忘记一切事情。有那么一阵子，他的心幕被打开了，藏在后面的东西也不再让他害怕，他觉得自己像一只鸟那样自在。无所用心的光阴，绵延在所有事物之上。明亮
— 格非 《登春台》
完善我已经不像年轻时那样，总是惶惶地想向别人证明自己，甚至故意去吃亏，生怕别人怀疑我表里不一。因为我意识到自己想讨好所有人的冲动是盲目和徒劳的。每个人都会以己度人，你永远无法让一个不真诚的人相信你的真诚。反之，你根本没必要向一个真诚的人证明你的真诚。
— 胡安焉 《我在北京送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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