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的失落,是违背了自己少年时的立志。自以为成熟,自以为练达,自以为精明,从前多幼稚,总算看透了,想穿了,于是,我们就此变成自己年少时最憎恶的那种人。
— 木心 《鱼丽之宴》
很多人的失落,是违背了自己少年时的立志。自以为成熟,自以为练达,自以为精明,从前多幼稚,总算看透了,想穿了,于是,我们就此变成自己年少时最憎恶的那种人。
— 木心 《鱼丽之宴》
“我想当我们遇见,将会找到一个地方,看花,喝茶,说些絮絮叨叨温柔轻声的话。不知不觉,就让岁月翻了一页”
我们一生中会和很多人相遇,有些人只是为了擦肩而过,有些人是等着一见如故。
— 杨绛
无论什么时代,人群中总有不惧危险的人,挑起脊梁,用血肉支撑起坍塌的穹顶
— 我会修空调 《我的治愈游戏》
“若能避开猛烈的欢喜,自然不会有悲痛的来袭,可是…抱歉啊…他自人山人海中而来,这猛烈的欢喜,我避无可避,甘之若饴。”
— 太宰治 《人间失格》
图书馆的管理员是一个妙人。他没有准确的上下班时间。有时我们去得早了,他还没有来,门没有开,我们就在外面等着。他来了,谁也不理,开了门,走进阅览室,把壁上一个不走的挂钟的时针“喀拉拉”一拨,拨到八点,这就上班了,开始借书。这个图书馆的藏书室在楼上。楼板上挖出一个长方形的洞,从洞里用绳子吊下一个长方形的木盘。借书人开好借书单――管理员把借书单叫做“飞子”,昆明人把一切不大的纸片都叫做“飞子”,买米的发票、包裹单、汽车票,都叫做“飞子”,――这位管理员看一看,放在木盘里,一拽旁边的铃铛,“当啷啷”,木盘就从洞里吊上去了。――上面大概有个滑车。不一会,上面拽一下铃铛,木盘又系了下来,你要的书来了。
— 汪曾祺 《汪曾祺散文》
我初学写小说时喜欢把人物的对话写得很漂亮,有诗意,有哲理,有时甚至很“玄”。沈从文先生对我说:“你这是两个聪明的脑壳打架!”他的意思是说着不像真人说的话。托尔斯泰说过:“人是不能用警句交谈的。”
— 汪曾祺 《汪曾祺散文》
“随遇而安”更轻松一些。“遇”当然是不顺的境遇,“安”也是不得已。不“安”,又怎么着呢?既已如此,何不想开些。如北京人所说:“哄自己玩儿。”当然,也不完全是哄自己。生活,是很好玩的。
— 《随遇而安》
昔有一僧人,与一士子同宿夜航船。士子高谈阔论,僧畏慑,拳足而寝。僧人听其语有破绽,乃曰:“请问相公,澹台灭明是一个人、两个人?”士子曰:“是两个人。”僧曰:“这等尧舜是一个人、两个人?”士子曰:“自然是一个人!”僧乃笑曰:“这等说起来,且待小僧伸伸脚。”
— 张岱 《夜航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