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年

人们互相蔑视，又相互奉承，人们各自希望自己高于别人，又各自匍匐在别人面前。

-- 《沉思录》

那时，我还没有懂得人性是如何的矛盾，我不知道真诚中有多少做作，高贵中有多少卑鄙，或者，邪恶中有多少善良。如今我是充分懂得了，小气与大方、怨怼与仁慈、憎恨与热爱，是可以并存于同一颗心中的。

-- 毛姆 《月亮和六便士》

光洒在影子上，是有了光才有影子，还是有了影子才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