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一岁大家添,不是人间偏我老。《陆游》
今朝一岁大家添,不是人间偏我老。《陆游》
他还太年轻,尚不知道回忆总是会抹去坏的,夸大好的,而也正是由于这种玄妙,我们才得以承担过去的重负。可当他站在甲板的栏杆前,再一次看到殖民区那白色的山冈,屋顶上一动不动的兀鹫,以及阳台上晒着的穷人的破衣烂衫,一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明白自己是多么轻易地掉进了思乡之情设下的慈悲圈套。
也没有人像他那样被她裙摆的弄得心怦怦乱跳,为何全世界的人没有因她那飘逸的发辫、轻盈的手臂和金子般的笑声而爱得发狂。他没有错过她的一颦笑,也没有错过她那高贵品行的任何一点展现,但他不敢走近她,害怕扼杀这样如痴如醉的感觉。 《霍乱》
她和他擦肩而过,距离如此之近,他闻到了她身上的一阵芳香。如果说她那时并没有看到他,可不是因为她无法看到,而实在是因为她那傲视一切的走路方式。他觉得她是那么美,那么迷人,那么与众不同,所以不能理解为何没有人像他一样,为她的鞋跟踩在路砖上那响板似的美妙声音而神魂颠倒。
而加拉普拉西迪娅却东碰西撞,手中的篮子钩来刮去,不得不一路小跑才跟得上她。她在混乱的大街上穿梭,自由自在,不曾与任何人相撞,就像在黑暗中飞翔的蝙蝠。《霍乱》
他紧跟着她,却不让她发现路观察着世界上他最爱的这个人的举手投足,她的优雅,她的早熟。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无拘无束的样子。他惊讶地看着她自如地穿梭。
晨曦在清澈的蒙蒙细雨中显得格外饱满。《霍乱》
好奇心也是爱情的种种伪装之一。《霍乱》
他屈从于自己的欲望,偷食了特兰西多阿里萨在院中花坛里种的栀子花。就这样,他知道了费尔明娜达萨的味道。同样也是在那个时候,他偶然间在母亲的一个箱子里找到一瓶升装的香水,是汉堡至美国航线的海员的走私品。他禁不住诱惑尝了尝,想从中寻找深爱的女人其他的味道。他喝了一口又一口……
多年以后,当他试图回忆那个被诗歌的魔力理想化了的姑娘原本的模样时,却发现自己无法将她从昔日那些支离破碎的黄昏中分离出来。即便是在急切等待着她的第一封回信的那些日子里,在他悄悄地望着她却不让她发现的那些日子里,他看到的也只是午后两点的阳光下和纷纷扬扬的杏花中她隐约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