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桌子上,听着枯燥的数学,时不时发发呆,匆匆又秋天,窗外的梧桐树叶渐渐落下,去年夏天没有答案的数学题被埋没在了无人知晓的枯枝败叶下
我趴在桌子上,听着枯燥的数学,时不时发发呆,匆匆又秋天,窗外的梧桐树叶渐渐落下,去年夏天没有答案的数学题被埋没在了无人知晓的枯枝败叶下
我不过是一条鱼 在深海沉溺 你的声音使我着迷 于是我拨开海底 丛生的荆棘 妄想一触你的身影 直到光明消失殆尽 直到连摆尾的力气都失去
我们别说生死,听起来太沉重 我们别说来世,听起来太遥远 我们别说我们,听起来太生疏。 我和你本就是同一个人,半是青衣,半是郎中,这才完整
尘灰扑了满屏尘埃,蒲公英散开怀抱相拥世界,绿意枝头上有蝴蝶破茧而出,迟来的春雨润了一河生机,我看见小草拱土而出,花苞徐徐绽放,这个世界在无声告诉我要爱它
您猛然发现在这个世界上,人真正是孤单的,永远是孤单的,到处是孤单的,而只有在熟悉的地方,熟人间的接触才会给您带来人类友爱的幻觉。
-- 莫泊桑
写你的名字可真难 倒不是笔画繁琐 只是写你名字时得蘸上四分春风三分月色,两分微醺 还有一分你的眉目才好
东京也无非是这样 上野的樱花烂漫的时节,望去确也像绯红的轻云
-- 鲁迅
当浑浊成为一种常态的时候 清白 就有了罪
教堂里高洁典雅的白鸽又怎么会亲吻田野里傲慢无理的乌鸦.
北海的菊花开了,我推你去看吧
-- 史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