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请叫我严王” 台下:“我才十六岁 还是个熊宝宝 玩电梯怎么了嘛 ”
裙了一又轻舞落寞 美丽又不是她错 想开给世界的花 你教我怎么表达
— 太一
我只是第一次做人,不知道多疼也要忍 流星又怎么会说谎,脸红摔倒都想和你讲 《第一次做人》
崩溃的一瞬间是因为触碰心弦.
“你哭的最掺的那一晚一定长大了不少吧……” “不是” “是忍住不哭的那一晚”
为什么别人都能抗住的坏情绪 我却输给它 ——《如果声音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