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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前路永夜，即使如此我也要前进，因为星光即使微弱也会照亮来时的路。

— 《四月是你的谎言》

有人说军人太过狭隘，只守护他的国家。 有人说军人太过无私，向民族献上一切。 有人说军人太过无情，把杀戮作为本职。 有人说军人太过高贵，把守护作为使命。 把军人作为信仰的我，却卑劣至极。 我崇拜和平，却渴望战争。 我宣扬守护，却支持杀戮。 我追求光明，却栖身黑暗。 如同最肮脏的灵魂，却渴求着天使眷顾。 可笑至极。

浪漫主义的结局是自由主义，是宽容，是行为得体以及对于不完美的生活的体谅，是理性的自我理解的一定程度的增强。

— 以赛亚・伯林 《浪漫主义的根源》

没有无聊的人生，只有无聊的人生态度。

— 刘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