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怀念曾经, 却忘记了我们都已不是曾经的自己。
我曾以为,山高水长,我们来日方长,何须路遥马望,殊不知,三巡过场,人走茶凉……
梦里着了新愁, 醉酒寒窗人家。
你坐车靠窗, 走路戴耳机, 你变得越来越不爱讲话, 你不聊天, 也不社交, 偶尔还多愁善感, 十几岁的年纪, 却活出了半生的忧愁……
生如蝼蚁,死如草芥。 唯唯诺诺,不堪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