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会对你好。” “我不要你对我好。”
“都说了会对你好。” “我不要你对我好。”
“你不要听她们的,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还他妈分什么三六九等高低贵贱?” “你说的,爱不分三六九等高低贵贱。”
-- 《一枝》
女人在烟雾缭绕中歪了下头,手指松垮地夹着烟,声音轻而喑哑。 “我还以为……”她顿了顿,似乎有些说不下去,半天才接上话,“……以为你会来救我呢。” 没有人说话。 她又安静了好一会,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笑。 “不过,我到底是,熬过来了。”
或许有很多次……教堂神像下濒死的男人,丛林间匆匆而过的猎户,温和是格林先生,隔壁怪老太太养的狸花猫,主神世界花间色每到零点刷新一次的优雅调酒师。她注意到的每一眼,挣脱设定和限制的援助与偏爱,都是他拼尽全力对她的回应
我透过门缝看着。 画框里探出了一个人,鸦羽一般的头发,苍白的手臂和脸颊。她缓缓伸出手,将站在画框前的男人紧紧搂在怀里,她的手越收越紧,我听到了男人痛苦的声音,但他似乎动不了。
南三万眨了下眼,看向街道对面那个人。 在这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花了眼。 “我喜欢了他两年。我离开了两年。” 如今,两不相欠。
“我是那个一进主城就被最强鬣狗,锁定还打了两枪最后逃跑了的旅行者宁谷。” “那我是……那个给旅行者宁谷偷了好几盒配给的连川。”
-- 《熔城》
我想,如果我能重来一次,我也不知道我还想不想再见到他。 他把我拉出了深渊,告诉我讨厌的味道叫苦,从没吃过的,我喜欢的味道叫甜。 可他也带我到了另一个深渊,铁棍打断了我的胳膊和腿骨,身上的伤永远不会消失,血是另一件衣服。 他让我看见太阳和花,又亲手剜去了我的眼睛。
“你再不醒来的话,我就亲你咯。” “……” “真的不考虑一下吗……你不是最讨厌我了吗?现在我亲你也没事了吗?” “……”
你放心走啊,桥不会塌的。 我不会让它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