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女人能够以男人的方式去恋爱,就是说,不质疑她的存在本身,而要自由地去爱,就必须让她自认为是与他平等的人,让她具体地成为这样的人:必须让她带着同样的决心投入到她的事业中。
— 西蒙娜・德・波伏娃
要让女人能够以男人的方式去恋爱,就是说,不质疑她的存在本身,而要自由地去爱,就必须让她自认为是与他平等的人,让她具体地成为这样的人:必须让她带着同样的决心投入到她的事业中。
— 西蒙娜・德・波伏娃
有一天,女人或许可以用她的“强”去爱,而不是用她的“弱”去爱,不是逃避自我,而是找到自我,不是自我舍弃,而是自我肯定,那时,爱情对她和对他将一样,将变成生活的源泉,而不是致命的危险。
— 西蒙娜・德・波伏娃
真正的爱情应该建立在两个自由的人互相承认的基础上;一对情侣的每一方会互相感受到既是自我,又是对方;每一方都不会放弃超越性,也不会伤害自身;两者将一起揭示世界的价值和目的。对这一方和那一方来说,爱情将通过奉献自身展示自己和丰富世界。
— 西蒙娜・德・波伏娃
男人的幸运就在于别人迫使他踏上最艰苦但也最可靠的道路。女人的不幸就在于她受到几乎不可抗拒的诱惑包围,一切都促使她走上容易走的斜坡:人们非但不鼓励她奋斗,反而对她说,她只要听之任之滑下去,就会到达极乐的天堂;当她发觉受到海市蜃楼的欺骗时,为时已晚;她的力量在这种冒险中已经消耗殆尽。
— 西蒙娜・德・波伏娃
必须不接受处境的限制,竭力开辟未来之路;逆来顺受只是放弃和逃遁;对女人来说,除了致力于自己的解放,没有任何其他出路。
— 西蒙娜・德・波伏娃
在对女人的轻蔑和对母亲的尊重的调和中,有着极大的欺骗性。拒绝女人参与一切公共活动,把她拒于男性职业的门外,在所有领域宣布她无能,却将最细致最繁重的工作,即培养人交给她,是愚蠢的、违反常理的。
— 西蒙娜・德・波伏娃
一切都联合起来遏止她实现个人抱负,而巨大的社会压力促使她在婚姻中找到一个社会地位、一种辩解。只要社会上未能实现完全的经济平等,只要风俗允许女人作为妻子和情人利用某些男人掌握的特权,她就还会梦想得到一种被动的成功,阻碍她自身的完善。
— 西蒙娜・德・波伏娃
在满怀希望和雄心勃勃的年龄,在生活的愿望、在地球上占有一席之地的愿望变得强烈的年龄,知道自己是被动的和依附于他人的,那是令人难堪的状况;女人正是在这种想征服的年龄知道,任何征服对她来说都是不允许的,她应该自我否定,她的未来取决于男人的一时心血来潮。
— 西蒙娜・德・波伏娃
将女人等同于利他主义,就是给男人保证他拥有忠诚于他的绝对权利,就是强迫女人要绝对地忠诚。
— 西蒙娜・德・波伏娃
当集体处于人类等级的劣势中,个人有所作为几乎是不可能的。好些有天赋的女人的成功,既不能补偿也不能作为女人整体水平一贯低下的借口;这些成功很少见和很有限的事实,恰好证明了时势对她们是不利的。
— 西蒙娜・德・波伏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