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是停滞的岁月, 岁月是流动的黑夜, 你停在门口,回过头,递给我短短的一瞥。 这就是离别吗? 难道一切都将被忘却, 像绚丽的秋天过去,到处要蒙上冷漠的白雪。 我已该深深把你感谢。 我珍爱果实,但也不畏惧这空旷的拒绝。 只要心灵饮着热血,未来就没有凋残的季节。
— 顾城 《秋天》
黑夜是停滞的岁月, 岁月是流动的黑夜, 你停在门口,回过头,递给我短短的一瞥。 这就是离别吗? 难道一切都将被忘却, 像绚丽的秋天过去,到处要蒙上冷漠的白雪。 我已该深深把你感谢。 我珍爱果实,但也不畏惧这空旷的拒绝。 只要心灵饮着热血,未来就没有凋残的季节。
— 顾城 《秋天》
心如槁木不如多愁善感,迷蒙的醒不如热烈的梦,一口苦水胜于一盏白汤,一场痛苦胜于哀乐两忘。 ——叶圣陶《没有秋虫的地方》
让我与你握别,再轻轻抽出我的手,知道思念从此生根,浮云白日,山川庄严温柔。 ——席慕蓉《渡口》
没有花的福气却有树的硬气,让我在风雨中过活着自己。
— 贾平凹 《带灯》
德国神父马丁在二战犹太人蒙难纪念碑上留下一段名句: “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不是共产主义者,我不说话; 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我不是犹太人,我不说话; 后来,他们追杀工会成员,我不是工会成员,我不说话; 此后,他们追杀天主教徒,我是新教徒,我不说话; 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再也没有人站出来为我说话了。”
树在,山在,大地在,岁月在,我在,你还要怎样更好的世界?
— 张晓风 《我在》
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我想擦去一切不幸,我想在大地上,画满窗子,让所有习惯黑暗的眼睛都习惯光明。
— 顾城 《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