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的那位小姑娘能痊愈康复。” “祝她康复。”骆湛认真重复。
“祝你的那位小姑娘能痊愈康复。” “祝她康复。”骆湛认真重复。
“你不是喊唐染小瞎子吗?每有人提起一次、每多见唐染吃苦一分,都就像是往骆湛的心口里狠狠地捅上一刀。” “骆小少爷那颗心,早就为小姑娘碎得稀巴烂了——所以谁都不用指望这辈子他还有半点分得给其他任何人。” “除了唐染,谁都一样。 ”
“老先生,这是小少爷留下的纸条。” 【你说得都对。 【但就当我鼠目寸光吧——我就是看不得她受一点委屈。
“那是为了拒婚才挨的家法,现在可是白白忍受。” “哦?条件一样的话,那小少爷就能任这味道了?” “如果条件换成一样的,别说让我忍这味道,让我喝干了它都行。”
“AI语音助手、仿生机器人、还有骆湛,你想喊的骆骆是哪一个?但不管哪一个,全都是我。”
“太挤了,去后面。” “这是唐染妹妹家里的车,又不是你的!” “我就是她的,她的为什么不能是我的?”
“是委屈一个被你们扔在偏宅里放任自生自灭的小姑娘能坐在你想坐的位置上?还是委屈她受尽你们的欺负,终于有人开始在乎她怎么想?” “可那是我的位置,她凭什么抢走?!” “你的位置?我骆湛身边的地方,除我以外谁敢答应给你、谁又有那个资格答应给你?!”
几秒后。 站在不远处的段清燕看见,台阶下,那个总是懒散的冷淡的骄傲的小少爷一点点单膝跪下去。 他勾起女孩的手,俯身去吻。 机械质地的声音惊醒了沉默的夜色。 “我会永远陪伴你,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