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是很占人身心空间的厚墩墩东西,它会让人少了自由,少了选择,少了种种可用武器,还挤掉了一堆想象力。
— 唐诺 《求剑》
完善
情感是很占人身心空间的厚墩墩东西,它会让人少了自由,少了选择,少了种种可用武器,还挤掉了一堆想象力。
— 唐诺 《求剑》
在我知道我思想已臻成熟的同时,也蓦然警觉自己已然一只脚踩进坟墓里了。——这是生命另一头的矛盾,几乎要说荒谬。
— 唐诺 《求剑》
小说家没有太任性的自由。
— 唐诺 《求剑》
我害怕鬼,但鬼却未伤我分毫,我不怕人,但人却使我遍体鳞伤。
— 我自己
奥尔森指出,对个人最为有利的始终是,所有人都受到集体的规范,只有我一个人例外、豁免。
— 唐诺 《求剑》
雷声响起来的时候,我都觉得天在咳嗽, 轻咳的时候,下的是小雨, 重咳的时候,下的就是暴雨了。 下小雨的时候,应该是母雷神出来了,下暴雨的时候,出来的一定是公雷神。
— 迟子建 《额尔古纳河右岸》
人是怎样长大的呢?忽然有一天有人管你叫叔叔了,忽然有一天有人管你叫伯伯了,忽然有一天有人管你叫爷爷的时候你作何感想? ——《务虚笔记》
— 史铁生 《务虚笔记》
一天一度的黎明,仿佛是从肠胃里卷起的一阵阵咕噜噜的欲望。 ——《务虚笔记》
— 史铁生 《务虚笔记》
北部森林的秋天,就像一个脸皮薄的人,只要秋风多说了它几句,它就会沉下脸,抬腿就走。 ——《额尔古纳河右岸》
— 迟子建 《额尔古纳河右岸》
无关六便士,只想观明月
— 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