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杨来说,他可能比任何人都能理解日常这个词的定义,就好像他笔下的玛丽安。“她每周五天、每天八小时地站在生产线的输送带旁边,给每个经过的煎锅安上一个把手。每当站在这条输送带旁,她就感觉自己身在另外一条输送带上往前移动——只是这条巨大的输送带上当悬挂的不是日光灯,而是她的日日夜夜”
对于杨来说,他可能比任何人都能理解日常这个词的定义,就好像他笔下的玛丽安。“她每周五天、每天八小时地站在生产线的输送带旁边,给每个经过的煎锅安上一个把手。每当站在这条输送带旁,她就感觉自己身在另外一条输送带上往前移动——只是这条巨大的输送带上当悬挂的不是日光灯,而是她的日日夜夜”
即便是普通生活,只要能发现“看起来好像混合了棉花糖、海浪泡沫和雪”的布料,只要能戏谑又温柔地描写起女孩的眼泪,也一样有触碰到星星的激动。
-- 《让时间停止的女孩》
我只想向你指出,自我牺牲是压倒一切的情感,连淫欲和饥饿跟它比较起来都微不足道了。它使人对自己人格作出最高评价,驱使人走向毁灭。对象是什么人,毫无关系;值得也可以,不值得也可以。没有一种罪恶使人这样抵御不了。
-- 毛姆 《刀锋》
他活着就是为了社会交际;宴会和他是息息相关的;哪一家请客没有他,等于给他一次侮辱;一个人溜单是羞耻的;而现在人已经老了,他对受冷落尤其怕得要死。
-- 毛姆 《刀锋》
碰壁,碰壁,再碰壁,生命白白浪费,落得个一场空。当你决定离开常轨行事时,这是一种赌博。许多人被点了名,但是,当选的寥寥无几。
-- 毛姆 《刀锋》
你们就像两个朋友要一起去度假期,可是,一个要爬格陵兰的雪山,另一个要到印度的珊瑚礁去钓鱼。显然这是办不到的。
-- 毛姆 《刀锋》
布太太有她自己的崇高原则和世故。她的世故使她认定,你假如要在这个世界上混得好,你就得接受这个世界的一套,而且不去做别人明白指出的那种不牢靠的事情。她的崇高原则使她相信一个人的责任就是在一个企业里找一项工作做,靠自己的努力找机会赚上一笔钱,按照符合自己地位的生活标准养家糊口……
-- 毛姆 《刀锋》
两个美国女人一面尖着嗓子很和蔼地跟她讲话,一面上上下下打量她,仔细瞧她的衣服,拿自己和伊莎贝尔的锦绣年华对照,可能心里起一种落寞感……可是,伊莎贝尔却觉得她们很有派头。她喜欢她们的华丽衣服和昂贵珠串,而且对她们矫揉造作的姿态感到一丝妒意。
-- 毛姆 《刀锋》
她们鼓着响亮的喉咙东拉西扯地谈着,一刻也不肯停,像是担心只消有片刻的沉默,机器就会停摆,而那个代表她们一切的人为建筑就会土崩瓦解一样。
-- 毛姆 《刀锋》
伊莎贝尔走进客厅时,看见有几个客人已经在喝茶。有两个是住在巴黎的美国妇女,穿着非常考究,脖子上围着珠串,手上戴着钻石手镯,手指上套着价值昂贵的戒指……你没法不意识到她们的生活就是为了保持自己的徐娘风韵在拼命挣扎。
-- 毛姆 《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