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努力地从这窄门进来吧,因为宽宽的门与宽宽的路通往灭亡,进入地狱的人很多;然而,窄窄的门与窄窄的路,却通向永生,找到前往永生之路的人是极少数的。
— 纪德 《窄门》
你们努力地从这窄门进来吧,因为宽宽的门与宽宽的路通往灭亡,进入地狱的人很多;然而,窄窄的门与窄窄的路,却通向永生,找到前往永生之路的人是极少数的。
— 纪德 《窄门》
一个人真正的成功,在于他能够与世界和解,能够在前辈和后代之间扩展出连续的生命,而不是在每一次的竞争中“嬴”得只剩下了孤家寡人,只剩下疲惫的身体和残破的心灵。
— 渠敬东
许多人都熟悉肮脏的、郁郁寡欢的独居生活,狼藉的居室、无眠的夜晚和对难以起身的清晨都让人觉得既厌恶又着迷。那是一种很难戒除的不健康。那是一种掺杂着对未来毫无指望、对现在毫无索取,但同时又渴望在狭窄的现实中一响贪欢的矛盾的心情,“宅居”是一种贫穷的挥霍,是一种痛苦的享乐。
— 《我们终将改变潮水的方向》
拉开一家咖啡馆窗边的椅子,带一本小说,点上一杯卡布奇诺,就静静地坐在那荡漾着爵士与慢摇的下午,散漫地看着窗外的人海,任咖啡馆的醇苦香气浸润整个躯体,让人、书、风都融化在这个妥帖而温柔的街角,脉脉温情地浸泡在时间里……
混血这个词的意思就是把眼泪和流动的血液混在一起。面对这样一杯苦酒,还能期待什么呢?
— 马尔克斯 《梦中的欢快葬礼和十二个异乡故事》
我们每人心里都有一个堂吉诃德,一个是桑丘·潘沙,我们听从的是桑丘,但我们心里敬佩的却是堂吉诃德。
文学,就是一种喜悦加感动的经验的表达。若是不再感受到那份喜悦,那么人类也就开始与文学无缘。虽然有文学的社会研究,但那只是与文学相关研究,并不是文学的研究。
悲刷全在于对灾难的反抗,陷入命运罗网中的悲剧人物奋力挣扎,拼命想冲破越来越紧的罗网的包围,即使他的努力不成功,但在心中总有一份反抗。 如果苦难落在一个懦弱的人的头上,他逆来顺受地接受了苦难, 那就不是真正的悲剧。 只有当一个人表现出坚毅的斗争时,才有真正的悲剧,哪怕只是片刻。
他们之间无需中介, 也不需要任何遮掩 因为他们用嘴唇吮吸的正是彼此的悲惨,他们贪婪地吞咽着彼此的悲惨。他们抚摸着悲惨的身体,他们已经听到彼此的皮肤下面,死亡的机器在缓缓地轰鸣。他们知道此时他们已经把自己完全彻底地献给对方;知道这是最后的爱,也是他们最伟大的爱,因为最后的爱最伟大。
— 米兰·昆德拉 《生活在别处》
他看着她,心想她真是美丽,美得让人很难离开。但是窗外的那个世界更加美丽。而如果他为此抛弃他所爱的女人,这个世界则会因为他付出了背叛爱情的代价而弥足珍贵。 “你很美,”他说,“但是我必须背叛你。”他挣脱了她的拥抱, 继续往窗台的方向走去。
— 米兰·昆德拉 《生活在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