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强大,于是足以掠夺外国。 国民懦弱,于是掠夺本国。 掠夺外国是征服者君民的特权, 掠夺本国则人尽可为。 征服者不常有,而掠夺者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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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强大,于是足以掠夺外国。 国民懦弱,于是掠夺本国。 掠夺外国是征服者君民的特权, 掠夺本国则人尽可为。 征服者不常有,而掠夺者恒在。
转过身罢,看不见的不会使你目繁,听不见的不会使你耳鸣,只当它不存在,毕竟他们只是其他人。
如玻璃般透明的人不适合服务于威尼斯。
我愈发觉得有一种我需要的却不知具体的东西。我想要去寻找却无从开始。
我不知道我需要什么,我只知道我不能失去什么:自由完整的灵魂;我不知道什么是对的,我只知道什么是错的:被迫担负的义务。我知道,无论命运还是暴力,都不能让人屈服做奴隶。
豆大的雨滴敲在车窗上,晕开一圈泛光的水迹,雨刷不厌其烦地左冲右突,抹去这一圈圈涟漪。确实像涟漪,一层一层,忽然来忽然去,就像雨水碎在水面上。
大哉乾元,万物资始,诚之源也;乾道变化,各正性命,诚斯立也。纯粹至善也。故曰一阴一阳之谓道,继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元亨,诚之通;立贞,诚之复。大哉易也,性命之源乎。(生生不息)
— 周敦颐 《通书》
天道即是生生不息,任何进入我生活世界的人或物,促进他们生命的发展是我都义务。
他是绝对的"他",永远不会进入"我"的生活空间。于是,我不对他负有任何义务与责任,我也没有干涉他的权利。
命运是穷途末路的自我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