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即使千里搭长蓬,人生终会走到最后一个分手的长亭,那么就挑一个风量最美的地方分离,将那生离走死别的眼泪换作含泪的微笑,不让生死决定爱情的结局,而是自已亲自给爱情一个最好的安排。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即使千里搭长蓬,人生终会走到最后一个分手的长亭,那么就挑一个风量最美的地方分离,将那生离走死别的眼泪换作含泪的微笑,不让生死决定爱情的结局,而是自已亲自给爱情一个最好的安排。
一个女子在诗人的诗中,永远不会老去,但诗人他自己却老去了。我想到这些,我十分忧郁了。生命都是太薄脆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用对自然倾心的眼,反观人生,使我不能不觉得热情的可珍,而看重人与人凑巧的藤葛。
— 沈从文 《致张兆和的情书》
一处人有一处人的快乐,而无论哪一处人,他们在拥有自己的那份快乐时,亦必要承受生活的另一面所赐予的辛苦或压力。
世上有多少分离,是有意为之呢?想表明什么呢?我只看到人为的矫情。轻慢爱情的,轻慢恋人的,轻慢世上美好事物的,终究,是在轻慢自己。
相爱而孤单,也还有一件事可做的,像另一座山远远地凝视着另一座山,甚至不用信,纸,笔,不出声,一遍又一遍:若不能见,幸毋相忘。
她为他亲手裁衣纳衫,将一寸寸相思和韶华缝进针脚;在晚来天欲雪的冬夜,她静静立在一旁,红酥手,黄藤酒,为他将冷冽的寒意—一驱散;屈指西风,流年偷换,终到了老去的那一日,那手便如枯木一般腐朽不堪,沟壑横生昭示着人间百般苦,不再细腻纤纤。
回首思切切,念当初画眉远山,十指丹蔻纤纤来,可我不愿相思红豆空守候,独自一人守着回忆过活,我只愿你陪在我身边,两心相知,无忧无惧,你为我摘花染指,我为你素手裁衣,此后一事一物,一花一树,都是人间好风光。
今生的缘分,越来越薄,离别的背影,渐行渐远。人生是场华美的筵席,纵算你是最后一个离场,亦改变不了它散落的命运。一如成败得失,转瞬皆空,你所拥有的,是那个备受煎熬的过程。
若能有个来生,不求功名闻达,不求笑靥如花,只盼着他回头时,她也回首;她疲意时,他亦安歇;用一样的笔触去写诗,用一样的步伐去行走。不等,不待,不追,不悔,每一刻,恰好相逢。
遥遥天际那一轮月,或盈或缺,见惯了人间的聚散悲欢,等沧海换了桑田,依旧是那般模样。而他和她终究免不了在人世辗转沉浮,经历生离和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