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中,一只黑色的巨大翅膀,把最痛苦的记忆,即可能让人的生活一蹶不振的记忆,一笔勾销,抹去它的苦涩,为它们涂上光亮的色彩,甚至是最丑陋的最卑贱的记忆也是如此。
— 弗吉尼亚·伍尔芙 《奥兰多》
在昏暗中,一只黑色的巨大翅膀,把最痛苦的记忆,即可能让人的生活一蹶不振的记忆,一笔勾销,抹去它的苦涩,为它们涂上光亮的色彩,甚至是最丑陋的最卑贱的记忆也是如此。
— 弗吉尼亚·伍尔芙 《奥兰多》
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在某个小镇, 共享无尽的黄昏 和绵绵不绝的钟声。
— 茨维塔耶娃 《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古老的钟声敲出的,微弱的响声,如同时间轻轻滴落。黄昏时分,自楼顶的某个房间,笛声悠然。吹笛者倚着窗牖,而窗口盛放着大朵的郁金香。此刻,若你不爱我,我也不会挂怀。
— 茨维塔耶娃 《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我对你根本没抱幻想。 我知道你愚蠢,轻佻,头脑空虚,然而我爱你。 我知道你的企图、你的理想,你的势利、庸俗,然而我爱你。
— 毛姆 《面纱》
希望你们也找到自己的路,找到自己的步伐、步调,任何方向,任何东西都行,不管是自负也好,愚蠢也好,什么都行。
— 《死亡诗社》
Most men lead lives of quiet desperation. 大多数人都生活在平静的绝望中。
— 《死亡诗社》
及时采撷你的花蕾 旧时光一去不回 今天尚在微笑的花朵 明天变得风中枯萎
— 《死亡诗社》
我觉得我必定会爆裂开来,因为生活给我的一切,因为死亡的前景。我觉得我正在死于孤独、爱、绝望、仇恨,还有这个世界给我的一切。每多一次经历,我都会像被吹的超出自身容量的气球一样,再膨胀一些。最恐怖的激发之后,就会炸得什么都不剩。
— 埃米尔・米歇尔・齐奥朗 《在绝望之巅》
生命同时孕育着充实与空虚,活力与消沉。
— E.M.齐奥朗 《在绝望之巅》
任何痛苦的人不会真正从他人的过去和现在的痛苦中找到安慰。因为在这个先天不足和支离破碎的世界里,个人注定要充实的活着,希望自己能成为绝对的存在。每一个主观存在,对它自己来说,都是绝对的。正因如此,每个人都活得好像他是宇宙的中心或者历史的中心。所以他的痛苦怎么可能不是绝对的呢?
— E.M.齐奥朗 《在绝望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