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人类,但我对自己实在大惑不解:我越是爱整个人类,就越是不爱具体的人,即一个一个的人。
-- 陀思妥耶夫斯基 《卡拉马佐夫兄弟》
我爱人类,但我对自己实在大惑不解:我越是爱整个人类,就越是不爱具体的人,即一个一个的人。
-- 陀思妥耶夫斯基 《卡拉马佐夫兄弟》
风从天穹深处席卷大地,穿过山川河流,平原铁轨,以及城市浩瀚飘渺的灯火,吹着尖锐的哨子,旋转飞舞直奔地平线尽头。
-- 淮上 《破云》
命运就像精巧的机关,在每一个可能改变的节点上严丝合缝,所有悲欢离合,所有幽微关窍,最终都将导向冥冥中早已谱写好了的收场。
-- 淮上 《破云》
正因为生命太脆弱易消逝,所以才要用期待重逢的心态来告别逝者,用严刑厉法来保护生者。
-- 淮上 《破云》
时光飞快倒退,河水溯流而上,爆炸后的满目疮痍还原成昔日模样,累累伤痕化为乌有,英灵肩扛荣光奔赴天堂。
-- 淮上 《破云》
碧空碧空瓦蓝如洗,流云飘絮飞转,一缕光线破云而出。随即千万金光就像天神射出的黄金利箭,于尘世中贯穿天地。
-- 淮上 《破云》
一个人有时候是很难挣脱自己的血统和成长环境的。 观念、习惯、性格、气质、道德水平、文化修养……这些可以后天改变的东西,就像是植物的枝叶,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把你自己往任何方向修剪,但是更深层次、更本质的东西却很难改变,就是在你对这个世界还没有什么概念时,最早从成长环境里接触过的东西,因为这些东西会沉淀在你的潜意识里,你心里每一个通过母语获得的抽象概念里,都藏着那些东西的蛛丝马迹,你自己都意识不到,但它会笼罩你的一生。
-- priest 《默读》
但凡肉体凡胎, 人生干百种遗憾, 诸多种种大抵都可归于这六个字 “对不起,我害怕”。
-- priest 《默读》
“知道害怕是好事,因为美好的东西就像瓷器一样,对它们来说,最危险的往往不是在房间里乱跑的猫。” “那是什么?” “是瓷器自己没有意识到自己易碎。”
-- priest 《默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