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知少时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
— 吴庆坻 《悔余生诗》
完善
须知少时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
— 吴庆坻 《悔余生诗》
只是自以为心若顽石,却终究人非草木。
—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人生的跑道不会是铺满玫瑰的花径,而是充满艰难险阻的沙土之道。
出门就与微风撞了个满怀,风中含着露水和栀子花的气息,晚上带着一路月色而归。
— 《山中访友》
科学也需要创造,需要幻想,有幻想才能打破传统的束缚,才能发展科学。
— 郭沫若
我很高兴,能跟你一起老去。这样,在化为坟墓的时候,就可以对你说:我爱你,有一生那么长。楚斯突然明白了埃斯特那句话的意义――有些事情,即便不用纸笔,也一样会被铭记。比如“我爱你”。这句话的表达方式总有千千万万种,每天,每时,每刻,在每一个不同角落上演。就像楚斯回答说:“等以后老了……”就像萨厄・杨说:“我很高兴。”就像街角有一对拥抱的年轻情侣;而埃斯特正坐在蒙卡明菲里,指着墙上那句话,说给蒋期听;再远一些的地方,邵珩给老爷子泡着茶,絮絮叨叨地让他注意身体;梅德拉上将则跟女儿连着通讯。
— 木苏里 《黑天》
你看,时间多奇妙啊。当年在毕业照上笑闹成一团、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后来各奔东西,活成了千差万别的模样――他们之中,有人曾经装过中立,也有人扮过敌手,有人效忠于军部,也有人供职于总领政府,有人当过英雄,也有人被划为叛党,有人活着,也有人死了……
— 木苏里 《黑天》
不管身份有多对立,不管经历有多大差别,在奔流的岁月里,有些东西总能一代又一代地传承下来,恒久常在。就好像不论在哪个时代,不论碰见怎样的灾难,总有一批又一批的人,做出前人相似的选择。这或许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永生和不朽。
— 木苏里 《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