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不曾相信缘分, 在世间情人手捧玫瑰的季节, 太阳为她撷一束非洲菊。 黄昏的红晕攀上纯洁的面颊, 宣告着白云埋藏不住的心事, 于是, 梅花落满南山, 缘分伊始难更却。
— 祜祾
白云不曾相信缘分, 在世间情人手捧玫瑰的季节, 太阳为她撷一束非洲菊。 黄昏的红晕攀上纯洁的面颊, 宣告着白云埋藏不住的心事, 于是, 梅花落满南山, 缘分伊始难更却。
— 祜祾
如果迟到的醒悟和道歉都太晚, 那就让离别教会我们珍惜和悔改, 误会也不必解开
— 《挪威的森林》
知否知否? 银杏叶落枝头 相顾无言新愁。 曲尽情未休, 姗姗来迟温柔, 忽忽已别珍重。
从前啊, 白鸽衔一封信 到我窗前, 夜夜喟叹 以洁净之躯, 是欧也妮流过的泪, 是阿丽莎唱的歌。 后来呢, 它飞往远方, 再没有回来, 只留下一根羽毛, 五彩斑斓的黑。 从此 羽毛始终高挂床头, 而他 我再未等候。
不要浪费你的残生去空想别人的事,除非你能把那些空想联系到共同的目标上去。因为那实在是耽误了你做别的事情。
— 《沉思录》
黄昏如灰色的潮水般,渐渐淹没了这里的每一件东西。在一片朦胧的夜色里,每一件东西都好像活了,低声倾诉着自己的过去。
— 《窄门》
We live in a twilight world. No friends at dusk. 这世间暮色四合, 黄昏之时无故人
— 《信条》
既然过去不重来, 只好碾碎了后 踽踽前行。 不知东方既白, 我亦如行人 会阅尽万丈风帆。 “夏天曾经很盛大”, 不应凋零在十五年华, 花落何妨 ? 花开何方? “天地阔, 且徜徉”。
我无法遗忘你最后一行泪, 亲爱的达瓦里氏, 原谅我那时不识你, 许下比流星还真的愿, 从未想你将漂泊何方。 若你找不到来时的路, 回首凝望遥远的东方国度, 且将这里当做故土, 永不吹熄的红星为你闪着。 从此流浪, 不在孤独。
迟迟钟鼓初长夜, 耿耿星河欲曙天
— 白居易 《长恨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