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峰藏剑,犬齿是刀。我向你索吻,我拿柔软舌尖舔舐尖峰,我拿平缓指腹行走利刃。蜜糖是爱,伤痕也是。臂上刻字,入木三分,笔笔皆流淌我镌刻其上的忠贞不渝。
红肿破皮的刀疤永远距离死亡一万步之远,也比结痂的伤疤疼一万倍。只要我不说,你就不会发现我有多么绝望,祈祷着死亡却没有胆量。想死和寻思是两回事,疼痛是庆幸生命还未消亡的唯一途径。
我曾经也是一个可以为了爱情在阎王殿里走一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