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的最后一龄若虫将身体包围起来了,如果不蜕去,那它的翅是不能展开的,也就不能飞了 这是它与生俱来的,经过无数万年进化后存在于基因里的 我身上的铠甲将我浑身包裹,想要挣脱束缚,却无能为力,只能望着天边铁马滚滚而来。 什么时候能像金蝉脱壳一般,舍去这身累赘,再去另一树上鸣叫呢?
完善
蝉的最后一龄若虫将身体包围起来了,如果不蜕去,那它的翅是不能展开的,也就不能飞了 这是它与生俱来的,经过无数万年进化后存在于基因里的 我身上的铠甲将我浑身包裹,想要挣脱束缚,却无能为力,只能望着天边铁马滚滚而来。 什么时候能像金蝉脱壳一般,舍去这身累赘,再去另一树上鸣叫呢?
会因他人的讥讽而自卑,也因他人的厌恶感到焦虑,甚至对不经意的一句话也会耿耿于怀。终于我发现,我好像是为他人而活的,准确来说,是为了讨好他人而活着,好像他人眼中才是真正的自己,但这样不是连自己都要否定了么,这样想想我真是一个没有自信,仅仅依赖着别人而活的人啊。
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是处刑自己的刽子手一般,自己真正是生死由欲望摆弄,而对自己用刑的是自己。刑场是这个世界,想要保释我的希望已经一无所有,台下的看客们则是世人,还有另一个想要摆脱的自我吧。
突然想了想,明明只是刚刚十岁出头的人,像参天大树脚下刚刚抽出嫩芽的小苗一样。大概是郁郁葱葱的大树无法遮挡所有的亮光了吧。常年在安逸的阴影中生活的我,仅仅是窥探一下阴影之外的世界,就已经战战兢兢动弹不得了么。这样想想自己还真是什么都办不到,和那些生出新叶的家伙一样无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