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妻子一个人例外,我什么都不想让她知道。因为,妻子对我的过去尽量保有一份纯洁的回忆,是我唯一的愿望。所以,我要拜托你,即使在我死后,只要我妻子还活着,你就把它们作为我只告诉你一个人的秘密,全部埋藏在你的心底吧。
— 夏目漱石 《心》
只有我妻子一个人例外,我什么都不想让她知道。因为,妻子对我的过去尽量保有一份纯洁的回忆,是我唯一的愿望。所以,我要拜托你,即使在我死后,只要我妻子还活着,你就把它们作为我只告诉你一个人的秘密,全部埋藏在你的心底吧。
— 夏目漱石 《心》
这个人也许永远不回来了,也许‘明天’回来!
— 沈从文 《边城》
他上了二级平台,沿着铁路线急速地向东走去。他远远地看见,头上包着红纱巾的惠英,胸前飘着红领巾的明明,以及脖项里响着钢铃管的小狗,正向他飞奔而来……
— 路遥 《平凡的世界》
爸爸踉踉跄跄地走出警察们的圈子。只见雪穗正沿扶梯上楼,她的背影犹如白色的影子,她一次都没有回头。
— 东野圭吾 《白夜行》
这茫茫世上,难道就找不到一处让她终于能哭个痛快的地方吗?帕克妈妈站在街头,茫然四顾。凛冽的寒风将她的围裙吹得鼓起来,活像只气球,天开始飘雨了,无处安身哪。
— 凯瑟琳·曼斯菲尔德 《帕克妈妈的一生》
猩猩站起身,跳下巨石,下落的过程中几乎没用手脚触壁。落地之后,他走到开阔地带。他停下脚步,回望巨石。然后他转过身,朝着伊比利亚犀牛消失的方向跑去。
— 扬·马特尔 《葡萄牙的高山》
蜃景之城——将在奥雷里亚诺·巴比伦全部译出羊皮卷之时被飓风抹去,从世人记忆中根除,羊皮卷上所载一切自永远至永远不会再重复,因为注定经受百年孤独的家族不会有第二次机会在大地上出现。
— 加西亚·马尔克斯 《百年孤独》
在大路另一头老人的窝棚里,他又睡着了。他依旧脸朝下躺着,孩子坐在他身边,守着他。老人正梦见狮子。
— 海明威 《老人与海》
我抬头看了看月亮,觉得它就像朝我们跑来的白色驯鹿;而我看那只离我们越来越近的驯鹿时,觉得它就是掉在地上的那半轮淡白的月亮。我落泪了,因为我已分不清天上人间了。
— 迟子建 《额尔古纳河右岸》
我知道黄昏正在转瞬即逝,黑夜从天而降了。我看到广阔的土地袒露着结实的胸膛,那是召唤的姿态,就像女人召唤着她们的儿女,土地召唤着黑夜来临。
— 余华 《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