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毒枭深不深情,或许他们也有感情。但是他们都不配被歌颂,我发自内心的否认每一个毒枭。“无名碑,衣冠冢,战友泪。”
我不敢相信自己是块美玉,因此不敢细细雕琢;却又半信自己是块美玉,因此不愿与砖瓦为伍。
我不愿做默默无闻的绿叶。我要做在阳光下开的最灿烂的娇花,让别人一眼就望见我。
我的爱人亦是我梦中人,可惜的是,梦中的人摸不到,也无法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