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提出猜想,完善证明,在尺规构建的方圆之地筑起大厦,划定属于“人”的可知疆域。可在“本质”的领域上,我们并无能力断言。因而,我们在神庙前匍匐询问,所求之事是否正确。
世俗的王冠数易其主,唯有人类的恶行始终如一。
有一个夜晚,我烧毁了所有的记忆,从此我的梦就透明了;有一个早晨,我扔掉了所有的昨天,从此我的脚步就轻盈了。
-- 泰戈尔 《新月集·飞鸟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