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宏大的权利也留不住，只剩下与之相关的无言山河。
-- 余秋雨 《文化苦旅》
屈原在问，长江在问，人类再问。大问者，便是大诗人。
-- 余秋雨 《文化苦旅》
长江也早有自己的文化。与黄河相比，它似乎对宇宙空间有更多的惊惧，更多的疑问，更多的祭拜。
-- 余秋雨 《文化苦旅》
遮天，老信客看着宋达走下山的背影，很是满意。但是心头也泛起一阵苍凉，你看这个宋达，走路也不利索了，真是长途催人老，岁月不饶人。
-- 余秋雨 《文化苦旅》
他由此知道，师傅大半辈子所走的路，有风沙泥泞，也有桃红柳绿。
-- 余秋雨 《文化苦旅》
终于，他长长叹了口气，所有艰辛和美丽的旅程，就此了结。
-- 余秋雨 《文化苦旅》
天下的受屈人都无法自辨，但当他们放弃自辨后，却有一种奇怪的魔力。
-- 余秋雨 《文化苦旅》
对他们来说，不熟悉，并非远行的障碍，而是今后的去处。
-- 余秋雨 《文化苦旅》
同是晨钟暮鼓，却一衰一荣，一静一动，一冷一热，对比明显。
-- 余秋雨 《文化苦旅》
我已经断定，在大地还在沉睡时悄悄出现的熹微晨光，与《中国历代失踪女子名录》有关。但是，这部名录，是山川之玄，岁月之秘。它无痕无迹，无符无字，却被天地铭记。
-- 余秋雨 《文化苦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