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走过的季节里,路旁盛开的花朵也在不断变化,那个季节盛开的花是叫什么来着?轻轻摇曳着,一碰会微微刺痛,靠近一闻,隐约有股青涩的阳光的气息。那气息渐渐地淡去,我们也在慢慢长大。可是,那朵花一定还在某个地方盛开着……对,我们永远都会继续实现那朵花的愿望。
-- 宿海仁太 《我们仍未知道那天所看见的花的名字》
在我们走过的季节里,路旁盛开的花朵也在不断变化,那个季节盛开的花是叫什么来着?轻轻摇曳着,一碰会微微刺痛,靠近一闻,隐约有股青涩的阳光的气息。那气息渐渐地淡去,我们也在慢慢长大。可是,那朵花一定还在某个地方盛开着……对,我们永远都会继续实现那朵花的愿望。
-- 宿海仁太 《我们仍未知道那天所看见的花的名字》
你所在意的总是那个你最无法掌握、最摸不透的人,无论男人女人。你觉得自己无法完全拥有,患得患失,这样的感情既让人焦虑,又让你乐此不疲,止不住的想要得到全部。
-- 米兰・昆德拉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在这个世界上,一切都预先被谅解了,一切也就被卑鄙地许可了。
-- 米兰・昆德拉 《生命不能承受之轻》
永远不要认为我们可以逃避,我们的每一步都决定着最后的结局, 我们的脚步正在走向我们自己选定的终点。
-- 米兰・昆德拉
意识到自己的软弱,却并不去抗争,反而自暴自弃。人一旦迷醉于自身的软弱,便会一直软弱下去,会在众人的目光下倒在街头,倒在地上,倒在比地面更低的地方。
-- 米兰・昆德拉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我给你瘦落的街道、绝望的落日、荒郊的月亮。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我给你我已死去的祖辈,后人们用大理石祭奠的先魂:我父亲的父亲,阵亡于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边境,两颗子弹射穿了他的胸膛,死的时候蓄着胡子,尸体被士兵们用牛皮裹起;我母亲的祖父――那年才二十四岁――在秘鲁率领三百人冲锋,如今都成了消失的马背上的亡魂。 我给你我的书中所能蕴含的一切悟力,以及我生活中所能有的男子气概和幽默。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不营字造句,不和梦交易,不被时间、欢乐和逆境触动的核心。 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个傍晚看到的一朵黄玫瑰
-- 博尔赫斯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像以往一样,我发现自己是个胆小鬼,因为怕失败而不敢大胆期望。
-- 博尔赫斯 《莎士比亚的记忆》
房子实际上并没有这么大,使它显得大的是阴影、对称、镜子、漫长的岁月、我的不熟悉、孤寂。
-- 博尔赫斯 《死亡与指南针》
我从不谈论什么背叛和原谅,遗忘是唯一的背叛和原谅。
-- 博尔赫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