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像蟑螂被拖鞋拍扁了 还在无所谓扁扁地爬
完善
累的像蟑螂被拖鞋拍扁了 还在无所谓扁扁地爬
“没人觉得二氧化碳和氧气很好磕吗” “CO2的C也可以是动词”
“漫反射的漫是漫天遍野的漫”
知否,知否 夏风吹,绿水回 小河西流
知否,知否 夏风吹,绿水回 小河西流
流浪猫的视网膜印着三十年前股票曲线,乞丐的机械臂仍保持着握枪的肌肉记忆。当整个城市在脑机接口里狂欢,你躲在信号盲区用铅笔写诗。
口琴声沿着生锈的铁轨缓慢流淌 最后一个烟圈在霓虹招牌下消散的过程 雨夜电话亭里不断拨往空号的硬币坠落声
那些咽下去的话在胸腔里堆积成礁石,在潮汐中暗暗刺痛着呼吸。
记忆变成透明的雨,总在毫无预兆的夜晚,突然浸透枕上的时光
在午睡过头的傍晚醒来,发现整个世界都浸泡在淡蓝色的福尔马林里。窗外晾着尚未干透的梦,每一滴坠落的水珠都在哼唱:“那些没能说出口的遗憾,就让它慢慢沉淀成心底的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