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他心中想,有这样的孩子,那个可怜的女人的日子一定过得够呛。再过一两年,他们就要日日夜夜地监视着她,看她有没有思想不纯的迹象。如今时世,几乎所有的孩子都够呛。最糟糕的是,通过像少年侦察队这样的组织,把他们有计划地变成了无法驾驭的小野人,但是这却不会在他们中间产生任何反对党的控制
20他心中想,有这样的孩子,那个可怜的女人的日子一定过得够呛。再过一两年,他们就要日日夜夜地监视着她,看她有没有思想不纯的迹象。如今时世,几乎所有的孩子都够呛。最糟糕的是,通过像少年侦察队这样的组织,把他们有计划地变成了无法驾驭的小野人,但是这却不会在他们中间产生任何反对党的控制
战争即和平 自由即奴役 无知即力量
被痛苦的恐惧和魔力所吸引,被发自内心的协同行动的习惯所驱动,被根深蒂固的培育出的对一致性和救赎的渴望所蛊惑,他们开始模仿野人狂野的动作,像野人殴打着自己叛逆的肉体或殴打着在他脚下的石楠丛里蠕动的丰满的罪恶的化身那样互相殴打。
一个年轻人站在那座废弃的灯塔外面,脱光了上身的衣服,用一根有结的鞭子在抽打自己。他的脊背布满了暗红色的鞭痕,每一道鞭痕都流出细细的血珠。那辆卡车的司机把车停在路边,和他的两个同伴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幕奇景。
接上文 “还有变老、变丑、变得性无能的权利,患上梅毒和癌症的权利,吃不饱的权利,肮脏的权利,总是生活在对明天的忧虑中的权利,患上伤寒的权利,受各种难以言状的痛苦折磨的权利。” 两人良久地沉默着。
“我不要舒适。我要上帝,我要诗歌,我要真正的危险,我要自由,我要美好,我要罪恶。” 穆斯塔法·蒙德说道:“事实上,你要求的是不幸福的权利。” “那好吧。”野人轻蔑地说道,“我正是在要求不幸福的权利。”
“你已经消灭了它们。是,这就是你们的作风。把一切不愉快的事情消灭掉,而不是学会去忍受它。是默然忍受命运暴虐的飞箭流石,还是挺身反抗人世的天涯的苦难,通过斗争把它们扫清……但你们两样都不会去做,既不会去忍受也不会去反抗。你们只是把飞箭和流石一笔勾销了。这太简单了。”
“即使糟糕的事情不幸地发生了,怕什么呢,还有苏摩能够让你度假,逃避事实。苏摩总是能平息你的愤怒,让你与敌人和解,让你能平静地忍受。在以前,你只能努力克制和经过多年的道德训练才能做到这一点。而现在,只需要吞下两三片半克的药片就可以了。”
“为什么在永葆青春的愿望已经得到满足的情况下我们还要去追求永葆青春的替代品呢?当我们可以一直享乐时,为什么要去禁欲呢?当我们的心灵和肉体一直愉快活跃时,为什么我们需要平静呢?当我们有苏摩的时候,为什么要寻求慰藉呢?当我们有社会秩序时,为什么要祈求永恒呢?”
“如今我们已经得到永恒的青春和繁荣。显然,顺理成章地,我们能够摆脱上帝了。宗教情怀能够补偿我们的失落,但我们并不感到失落。失落和宗情感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