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一夜之间,我的心竟判若两人。
-- 《鲁拜集》
多拿些酒来,因为生命只是乌有
-- 费尔南多·佩索阿
人们受累于他们的爱
-- 费尔南多·佩索阿 《受累于爱》
我开始明白我自己,我不存在。我是我想成为的那个人和别人把我塑造成的那个人之间的裂缝。
我一边踉跄前行,一边重振旗鼓。
-- 太宰治
若能避开猛烈的欢喜, 自然不会有悲痛来袭。
-- 太宰治 《人间失格》
太敏感的人会体谅到他人的痛苦,自然就无法轻易做到坦率。所谓的坦率,其实就是暴力。
不能治的病不是病,是命。
-- 猫腻 《择天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