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常穿一件绿色的防水布大衣。年复一年,她就穿那件大衣,大汗淋漓的。进屋后用不了五分钟,她就会让你感受到她的优越和你的卑微,她那么贫穷,你却那么富有。她住在贫民窟里,没有垫子、没有床、没有小地毯,要什么没什么。她的灵魂因愤愤不平而变得锈蚀。
— 《达洛维夫人》
她时常穿一件绿色的防水布大衣。年复一年,她就穿那件大衣,大汗淋漓的。进屋后用不了五分钟,她就会让你感受到她的优越和你的卑微,她那么贫穷,你却那么富有。她住在贫民窟里,没有垫子、没有床、没有小地毯,要什么没什么。她的灵魂因愤愤不平而变得锈蚀。
— 《达洛维夫人》
现在她不愿意对任何人说三道四。她觉得自己还年轻,其实已经难以形容地衰老。她以为自己看问题透彻,其实只是在外部观望。当她看来往的出租车的时候,总有一种独自一人远在海上的感觉,一种即使活一天也十分危险的感觉。
— 《达洛维夫人》
我们都是傻子。因为只有上天才知道人类为何如此热爱生活,认真对待生活,精心构思生活的模样,再围绕自己构建生活,然后将生活推翻摧毁,又无时无刻不在重建生活。即便是最不招人待见的老古板、坐在门阶上喝酒的穷困潦倒之辈,也是如此。
— 《达洛维夫人》